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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孕的老婆出轨了我的母亲却失去了生命

  玄关处的水晶灯折射出冷光,照得她那条酒红色真丝裙泛着诡异的光泽,细跟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 “噔噔” 的脆响,像在敲打着我紧绷的神经。她抬手拢了拢微卷的长发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你不是去邻市对账吗?怎么提前回来了?”

  我靠在客厅沙发上,指尖掐进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 —— 那是昨天清理我妈遗物时,被旧木箱的钉子划破的。听到她的声音,我只是缓缓抬眼,目光像淬了冰。

  苏晚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眉头蹙起,语气添了几分不耐:“我在外面受了多大惊吓你知道吗?暴雨把路都淹了,多亏皓哥照顾我三天才缓过来。” 她晃了晃手里的爱马仕包,“还不过来帮我提包?想累死我和肚子里的孩子?”

  我扫过她的脖颈,那里散落着几片淡粉色的痕迹,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这三天,整座城市被暴雨浸泡,沿江路段垮了大半,我妈躺在殡仪馆的冷柜里,连一身像样的寿衣都没有来得及换。而送她回来的 “救命恩人”,根本不是什么闺蜜,是她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闺蜜,江皓。

  男人斜倚在门框上,一身剪裁合体的阿玛尼西装,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贵气的光。他看我的眼神,从头到脚都写满了嘲讽,像在欣赏一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老鼠。这眼神我太熟悉了,从三年前我和苏晚晴结婚那天起,就没断过。

  “陈默,你就是这么当丈夫的?晚晴怀了你的孩子,穿高跟鞋站了一路,你看不见?” 江皓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傲慢,仿佛我是他家雇来的佣人。

  江皓脸色骤沉,上前一步揪住我的衣领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提起来:“你敢这么跟我说话?我警告你,我是晚晴的娘家人,在我面前摆脸色,你想翻天?”

  我盯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突然想起三年前婚礼上的场景。那时我刚从警校辞职,在小区门口救下被抢劫的苏晚晴,一来二去便动了心。她家是本地有名的富商,我家只有一间老破小,我妈靠捡废品供我读完大学。谈婚论嫁时,江皓拍着桌子骂我 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”,说我配不上苏晚晴一根头发丝。

  最后是苏家提出入赘,给了我妈一笔赡养费,才敲定了婚事。苏晚晴总说:“皓哥就是把我当亲妹妹,怕我受委屈才考验你。” 我信了,所以忍受着江皓一次次的刁难 —— 他会故意在我加班时带着苏晚晴去吃烛光晚餐,会在家庭聚会上当众说我 “吃软饭”,甚至会趁我不在家时,在我卧室里留下他的领带。

  可现在,苏晚晴脖颈上的红痕,江皓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,像两把尖刀捅破了我自欺欺人的泡沫。

  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给晚晴脱鞋。” 江皓松开我的衣领,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,“没眼力见的东西。”

  苏晚晴也跟着皱眉,抬脚就往我膝盖上踹:“陈默,你发什么呆?对账对傻了?我脚都磨破了!”

  尖锐的痛感从膝盖传来,我忍不住闷哼一声。就在这时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,屏幕上跳动着 “市殡仪馆” 四个字。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接通电话,指尖都在发抖。

  “陈先生,我们这边道路通了,您母亲的后事能安排了。”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静,却像惊雷炸在我耳边。

  “方便,太方便了。” 我连忙应声,“麻烦帮我妈做个遗体美容,她生前最爱漂亮……”

  “做什么做!” 江皓突然一把抢过手机,狠狠摔在地上。屏幕瞬间碎裂,像我此刻的心。“晚晴让你脱鞋,你居然敢接电话?反了你了!”

  我扑过去想捡手机,手指刚碰到机身,就被江皓一脚踩住手背。“疼!” 我忍不住嘶吼。

  “知道疼就好。” 江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“给你点教训,省得你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
  我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机,突然想起我妈。我爸在我十岁那年车祸去世,她一个女人带着我,每天天不亮就去废品站,冬天冻得满手冻疮,夏天被蚊子咬得浑身是包。有一次,她为了抢一个纸箱子,被人打破头,流着血还笑着跟我说 “没事,能换两斤苹果”。她总在路过商场时,盯着橱窗里的口红看半天,却从来不肯买一支。

  我结婚后,想接她来住,她却说 “住不惯楼房,给你们添麻烦”。直到苏晚晴怀孕,她才松口,说要过来照顾 “儿媳妇”。她每天凌晨五点去早市买最新鲜的鲫鱼,熬汤给苏晚晴喝;苏晚晴说想要限量款的孕妇枕,她冒着大雨去排队,结果感冒了整整一周。

  七夕那天,苏晚晴说要和闺蜜去游湖,我妈担心她淋雨,揣着两把伞就往湖边跑。可谁能想到,那场暴雨根本不是意外,游船活动早在三天前就因预警取消了。我妈在湖边被突然上涨的洪水卷走时,她的 “好儿媳” 正和别的男人待在一起,享受着温柔乡。

  “我妈…… 她最爱漂亮了……” 我喃喃自语,眼泪混着血水从眼角滑落,“她只是想漂漂亮亮地走…… 为什么连这个都要阻止我……”

  江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:“一个捡破烂的老太婆,做什么美容?浪费钱。”

 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积压的怒火。我猛地推开江皓的脚,起身一拳砸在他脸上。“再说一遍!”

  江皓被打蒙了,捂着脸后退两步。苏晚晴尖叫着扑过去扶住他:“皓哥!你没事吧?陈默你疯了!你居然敢打皓哥!”

  “疯了?” 我抹了把嘴角的血,眼神赤红,“我看你们才是疯了!苏晚晴,我们离婚!”

  苏晚晴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:“你说什么?离婚?陈默,你该不会是被洪水冲坏脑子了?我怀着你的孩子,你敢跟我离婚?”

  “孩子?” 我盯着她的肚子,突然觉得无比讽刺,“这孩子是谁的,你心里清楚。”

  拳头如雨点般落在我身上,苏晚晴在一旁哭喊着 “别打了”,却始终没有真的拦住江皓。直到我口鼻出血,倒在地上动弹不得,她才扑过来挡在我身前:“皓哥,别打了!我肚子不舒服!”

  江皓这才停手,恶狠狠地瞪着我:“看在晚晴的面子上,今天饶了你。再敢发疯,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
  我挣扎着爬起来,捡起地上的手机。幸运的是,虽然屏幕碎了,还能开机。我颤抖着拨通殡仪馆的电话,刚说了一句 “我妈的美容……”,手机就又被江皓抢走了。

  “哟,还敢打电话?是不是找了下家?” 他得意地打开免提,“让我们听听,你勾搭上了哪个富婆。”

  苏晚晴也凑过来,眼神里满是鄙夷。可下一秒,电话那头的声音让两人瞬间僵住。

  “陈先生,您母亲的遗体美容和追悼会,我们这边马上安排,费用您直接转对公账户就行。”

  空气仿佛凝固了。苏晚晴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惊慌:“临川…… 不对,陈默,刚才电话里说什么?我妈…… 你妈怎么了?”

  江皓反应过来,厉声骂道:“陈默,你真不是东西!居然拿自己亲妈装死博同情!”

  “装死?” 我一把抢回手机,指着门口,“你现在就去殡仪馆看看!我妈躺在那里,冰冷的!她是为了给你所谓的‘亲妹妹’送伞,才被洪水卷走的!”

  苏晚晴踉跄着后退两步,脸色惨白:“不可能…… 七夕那天我明明跟她说了,我和闺蜜在一起,让她别担心……”

  苏晚晴的眼神开始躲闪,江皓连忙上前护住她:“就算没去游湖又怎么样?晚晴只是想放松一下!你妈自己要去送伞,死了也是活该!”

 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的理智。我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扑过去和江皓扭打在一起。玻璃茶几被撞碎,花瓶摔在地上,碎片溅了满地。苏晚晴的哭声、江皓的怒骂声、我的嘶吼声,交织成一曲绝望的闹剧。

  不知打了多久,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伴随着邻居的呼喊:“里面怎么了?要不要报警?”

  江皓这才停手,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西装。苏晚晴赶紧擦干眼泪,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,去开门时还不忘对我使了个眼色,示意我别乱说话。

  开门后,隔壁的张阿姨探进头来,看到满地狼藉和我脸上的伤,皱起了眉:“小陈,这是怎么了?刚才动静也太大了。”

  “没事张阿姨,” 苏晚晴抢先开口,声音带着哭腔,“就是陈默对账不顺心,回来跟我发脾气,不小心摔了东西。” 她挽住我的胳膊,刻意露出脖颈上的红痕,“你看,他还动手打我……”

  张阿姨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充满了鄙夷。我知道,在这个高档小区里,所有人都觉得我是靠苏晚晴吃软饭的废物,就算动手打人也不足为奇。

  我挣脱苏晚晴的手,冷冷地说:“张阿姨,我妈三天前在湖边被洪水冲走了,今天殡仪馆才联系我处理后事。他们不仅不让我安排,还动手打我。”

  张阿姨愣住了,转头看向苏晚晴。苏晚晴的脸瞬间变得通红,支支吾吾地说:“阿姨,你别听他胡说,他就是气糊涂了……”

  “我有没有气糊涂,去殡仪馆一问就知道。” 我拿出手机,调出殡仪馆的地址,“就在城西那个福寿园,你现在去,还能看到我妈的遗体。”

  江皓上前一步,想抢我的手机,却被张阿姨拦住了:“江先生,有话好好说。小陈他妈我见过,是个很和善的老太太,要是真出了事,可不能这么对待小陈。”

  江皓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却不敢再动手。张阿姨叹了口气,又劝了几句 “逝者为大”,便转身走了。

  门关上后,苏晚晴突然扑过来,抓住我的胳膊:“陈默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 我不知道阿姨会去送伞……”

  “不知道?” 我甩开她的手,“七夕那天早上,你明明跟我说‘妈要是问起来,就说我和闺蜜游湖去了’,你早就料到她会担心!还有,游船活动前三天就取消了,你为什么还要骗她?”

  苏晚晴的嘴唇哆嗦着,眼泪又掉了下来:“我…… 我就是想和皓哥单独待一会儿…… 我们好久没见面了,我怕你生气,才编了瞎话……”

  江皓上前将苏晚晴护在身后,语气带着威胁:“陈默,说话注意点!晚晴是孕妇,你要是气坏了她,我饶不了你!”

  “现在知道她是孕妇了?” 我冷笑,“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?我妈因为她死了,你们不仅没有一点愧疚,还在这里打我、骂我,你们还是人吗?”

  苏晚晴突然跪在地上,抓住我的裤腿:“陈默,我知道错了,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?我们不离婚,等孩子生下来,我们好好过日子……”

 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,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刺骨的寒意。以前我总觉得,她虽然娇纵,但本质不坏,可现在我才明白,她的娇纵背后,是刻在骨子里的自私和冷漠。她从来就没真正关心过我,更没有把我妈放在眼里。

  “起来。” 我推开她的手,“离婚协议我会尽快拟好,孩子你想留着就留着,我不会要,也不会给抚养费。属于我的东西,我会全部拿走。”

  说完,我转身走进客房 —— 那是我结婚三年来一直住的地方,主卧从来都是苏晚晴一个人住,偶尔江皓会过来,睡在次卧。我打开衣柜,里面只有几件我的旧衣服,大多是结婚前买的。我随便找了个行李箱,把衣服塞进去,又拿出我妈给我的唯一一个念想 —— 一个用布缝的小老虎玩偶,那是我十岁生日时,她连夜给我做的。

  “陈默,你真的要走?” 苏晚晴站在门口,眼神复杂,“你离开我,能去哪里?你找不到工作,连房子都租不起!”

  江皓拦住我:“想走?没那么容易!你吃了苏家三年,住了苏家三年,想拍拍就走?先把赡养费还回来!”

  “赡养费?” 我笑了,“我妈一分都没动,全存在银行卡里,密码是我的生日。你要是想要,自己去拿。但我告诉你,那笔钱沾满了我妈的血汗,你敢花,小心遭报应!”

  我推开江皓,拖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住了三年的 “家”。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,我抬头望去,天空是灰蒙蒙的,像我此刻的心情。

  我没有地方去,只能先去殡仪馆。走到楼下,才发现外面还在下雨,不大,却淅淅沥沥的,像在为我妈哭泣。我拦了辆出租车,报了殡仪馆的地址,一路上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
  到了殡仪馆,工作人员带我去看我妈。她躺在冷柜里,脸色苍白,头发湿漉漉的,身上还穿着那天去送伞时的衣服 —— 那是我去年给她买的,她一直舍不得穿。

  “陈先生,您母亲的遗体有些浮肿,美容可能需要久一点。” 工作人员轻声说,“追悼会安排在后天可以吗?到时候我们会把场地布置好。”

  转完钱后,我坐在殡仪馆的长椅上,看着窗外的雨,心里一片茫然。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去办,没有工作,没有家,唯一的亲人也走了。

  “请问是陈默先生吗?”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,很温柔,“我是市公安局的,关于你母亲陈桂兰女士的溺亡案,我们有些情况想向你了解一下。”

  半个多小时后,两个警察来到了殡仪馆。一个年纪稍大,穿着警服,神情严肃;另一个是年轻的女警,拿着笔记本。

  “陈先生,节哀。” 老警察递过来一张纸巾,“我们了解到,你母亲是七夕那天在南湖边溺亡的,是吗?”

  我点了点头,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,包括苏晚晴骗我妈去游湖,游船活动早已取消的事。

  老警察听完,皱起了眉:“南湖那边的监控我们调看了,你母亲确实是在七夕下午三点左右掉进湖里的。不过,我们得知了一个疑点 —— 当时湖边还有一个人,但是监控角度不好,没拍到脸。”

  “不好说。” 老警察摇了摇头,“那个人戴着帽子和口罩,看不清样貌。而且,依据气象记录,七夕那天下午两点,南湖周边发布了暴雨红色预警,按理说,那个时间点不应该有人在湖边。”

  女警补充道:“我们还查到,江皓在七夕那天中午,给南湖游船码头打了个电话,询问游船是否正常运行。码头工作人员明确告诉他,活动已经取消了。”

  我的心沉了下去。江皓明明知道游船取消了,却没有告诉我妈,甚至有可能还怂恿苏晚晴撒谎。他为何需要这么做?

  老警察看出了我的疑虑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陈先生,你先别激动。我们已传唤了江皓和苏晚晴,明天上午十点,希望你也能去警局配合询问。另外,我们在你母亲的遗物里发现了这个。”

  他从证物袋里拿出一个被水泡得发胀的记事本,封面已经脱落,露出里面泛黄的纸页。我一眼就认出这是我妈的记账本,她这辈子省吃俭用,每一笔开销都会记在上面。

  我颤抖着接过,小心翼翼地翻开。前面都是些柴米油盐的开销,直到七月初六那一页,她用铅笔写着:“晚晴说要游湖,买两把晴雨伞,15 元。备点姜茶,怕她淋着。” 下面还有一行模糊的字迹,像是后来补写的:“江皓来电话,说晚晴晕船,让我别担心……”

  七月初七,也就是我妈出事那天,本子上只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雨伞图案,旁边是一滴晕开的墨渍,像眼泪。

  “根据通话记录,是七月初七下午两点十五分,也就是暴雨预警发布后十分钟。” 女警推了推眼镜,“通话时长只有四十七秒。我们问过江皓,他说只是随口问问苏晚晴的情况,没提游湖的事。”

  “撒谎!” 我攥紧了记事本,指节发白,“他明明知道游船取消了,还跟我妈说晚晴晕船,这不是故意让我妈担心吗?我妈肯定是因为这个才急匆匆去湖边的!”

  老警察点了点头:“我们也觉得这里有问题。另外,法医初步检查发现,你母亲的指甲缝里有少量纤维,不是她衣服上的材质。我们已送去化验了,结果明天应该能出来。”

  离开殡仪馆时,雨已经停了。我没有地方去,只能拖着行李箱去了附近的网吧,打算凑合一晚。坐在电脑前,我翻来覆去看着那个记账本,心里的疑团慢慢的变大。江皓的电话,模糊的监控人影,指甲缝里的纤维……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怕的可能:我妈的死,不是意外。

  第二天早上,我简单洗漱了一下,就直奔警局。刚到门口,就看到苏晚晴和江皓站在大厅里,江皓正搂着苏晚晴的肩膀,低声安慰着什么。看到我来,苏晚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江皓则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
  这时,昨天的老警察走了过来,示意我们进询问室。他先单独问了我,把昨天的问题又确认了一遍,尤其是关于江皓和苏晚晴的行踪。我把我知道的都如实说了,包括苏晚晴脖子上的红痕,以及他们这三年来的暧昧举动。

  走出询问室时,正好碰到苏晚晴出来,她的眼睛红红的,看到我就扑了过来:“陈默,你该不会是跟警察说我坏话了?你怎么能这么狠心?”

  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 我推开她,“你和江皓到底在七夕那天做了什么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  江皓从里面出来,看到这一幕,上来就推了我一把:“陈默,你别得寸进尺!晚晴怀着孕,你要是再刺激她,我对你不客气!”

  江皓的拳头攥得咯咯响,终究是忍住了。这时,女警拿着一份报告跑了过来,神色凝重地对老警察说了几句。老警察脸色一变,立刻对我们说:“跟我来,有新情况。”

  我们跟着他来到物证室,女警指着电脑屏幕上的图片说:“法医化验结果出来了,陈桂兰女士指甲缝里的纤维,是一种高档西装面料,成分和江皓昨天穿的西装一致。另外,监控部门修复了南湖边的模糊画面,虽然还是看不清脸,但这个人的身高体型,和江皓基本吻合。”

  屏幕上的画面虽然模糊,但能清楚地看到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站在湖边,手里似乎拿着啥东西。暴雨中,他的身影一闪而过,紧接着,就是我妈掉进湖里的画面。

  “不是我!” 江皓脸色惨白,大声辩解,“我那天根本没去南湖!我和晚晴一直在我家!”

  “那你的西装纤维怎么会在我妈指甲缝里?” 我上前一步,死死盯着他,“监控里的人是不是你?你为何需要骗我妈说晚晴晕船?”

  苏晚晴突然尖叫起来:“是我!是我让皓哥给妈打电话的!我怕妈担心,才让他说我晕船的!纤维可能是以前不小心蹭到的!”

  “以前蹭到的?” 老警察皱起眉,“江先生,你昨天穿的西装是新的吧?我们查过购买记录,是七夕那天早上刚买的。”

  江皓的脸彻底没了血色,瘫坐在椅子上。苏晚晴也愣住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皓哥,你…… 你那天去南湖了?”

  老警察拿出手铐,走了过去:“江皓,我们怀疑你与陈桂兰女士的溺亡案有关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  “不是我推的!” 江皓突然激动地站起来,“我只是想劝她回去,她不听,非要去找晚晴,结果不小心掉下去的!我怕惹麻烦,才不敢说!”

  江皓的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苏晚晴看着他,眼泪掉了下来:“皓哥,你真的见死不救?”

  看着江皓的背影,我心里五味杂陈。虽然还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是他推了我妈,但他的谎言和见死不救,已经让他逃脱不了干系。

  我走到她面前,冷冷地说:“苏晚晴,这就是你所谓的‘哥哥’。为了你们的私情,我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现在,你满意了?”

  苏晚晴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我:“陈默,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…… 我以为皓哥只是去看看情况……”

  “够了。” 我打断她,“离婚协议我会尽快发给你,签字吧。从今往后,你我两不相欠。”

  说完,我转身离开了警局。外面的阳光很刺眼,我却觉得心里轻松了一些。虽然我妈不能复活,但至少,真相正在一步步浮出水面。

  从警局出来后,我回了一趟那个曾经的 “家”,想拿一些我妈的遗物。开门的是苏家的保姆张妈,她看到我,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:“陈先生,你回来了。”

  张妈点了点头,侧身让我进去。客厅里很安静,苏晚晴不在家,大概是去医院了。我径直走向我妈住过的客房,里面的东西还保持着原样,床上叠着她没有来得及带走的衣服,床头柜上放着她常用的老花镜。

  我打开衣柜,里面除了衣服,还有一个旧木箱,那是我妈从老家带来的,里面装着她最珍贵的东西。我打开木箱,里面有我爸的照片,我的奖状,还有一些旧信件。

  在信件的最下面,我发现了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,打开一看,是一个存折和一张字条。存折上的余额让我愣住了,居然有五十万。字条是我妈写的,字迹有些颤抖:

  “小默,这是苏家给的赡养费,妈没动过。妈知道你在苏家受委屈,可妈没用,帮不了你。这笔钱你拿着,以后好好生活,别再委屈自己了。另外,晚晴这孩子虽然娇纵,但心地不坏,你多让着点她。要是实在过不下去,就回来,妈永远等着你。”

  看到最后一句话,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我妈到死都在为我着想,可我却没能好好照顾她。

  我把存折和字条收好,又拿起我爸的照片,照片上的他笑得很灿烂。我爸要是还在,一定会为我出头,不会让我受这么多委屈。

  就在这时,我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,是苏晚晴回来了。她看到我,愣了一下,然后走了过来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  “拿我妈的东西。” 我说,“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,放在客厅茶几上,你看看,没问题就签字。”

  苏晚晴没有去看离婚协议,而是走到我面前,低着头说:“陈默,对不起…… 我知道错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

  “机会?” 我冷笑,“我妈已经死了,你觉得还有机会吗?苏晚晴,你和江皓的事,还有我妈的死,你脱不了干系。等警方调查清楚,该承担的责任,你躲不掉。”

  苏晚晴的眼泪掉了下来:“我真的不知道皓哥会那样做…… 我要是知道,我一定不会让他去南湖的……”

  我拖着行李箱,刚走到门口,苏晚晴突然抓住我的胳膊:“陈默,孩子…… 你真的不管了吗?他也是你的骨肉啊!”

  我看着她的肚子,心里一阵刺痛。我曾经也期待过这一个孩子的出生,想给他最好的生活,可现在,一切都变了。这一个孩子的到来,伴随着我妈的死亡和背叛,我实在无法面对。

  离开苏家后,我找了个小旅馆住了下来。接下来的几天,我一边等待警方的调查的最终结果,一边处理我妈的后事。张阿姨和几个以前的邻居听说了我妈的事,都过来帮忙,让我心里稍微温暖了一些。

  追悼会那天,来了很多人,大多是我妈以前捡废品时认识的朋友,还有我的几个老同学。苏晚晴也来了,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,戴着口罩,站在角落里,显得格格不入。江皓因为被警方拘留,没能来。

  看着我妈那张经过美容的脸,我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终于能漂漂亮亮地走了,可我却没能让她过上一天好日子。

  追悼会结束后,我把我妈的骨灰带回了老家,埋在了我爸的坟旁边。站在两座坟前,我轻声说:“爸,妈,你们终于团聚了。你们放心,我会好好生活,不会再让别人欺负我了。”

  回到城里后,我收到了警方的通知,说江皓已经承认了见死不救,但否认推了我妈。由于没直接证据证明是他推的,警方只能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对他进行起诉。

  几天后,我收到了苏晚晴寄来的离婚协议书,她已经签了字。看着上面她的名字,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,只是觉得解脱了。

  离婚后的日子,我过得很平静。我用我妈留下的钱,租了一个小房子,找了一份保安的工作。虽然工资不高,但足够我生活了。我每天按时上下班,晚上回家看看书,或者出去散散步,日子过得简单而充实。

  直到有一天,我在小区门口值班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。是张阿姨,她手里拿着一个信封,递给我说:“小陈,这是我在整理我家阳台时发现的,好像是你妈上次来我家坐的时候落下的。”

  我接过信封,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张字条。照片上是我妈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,那个男的穿着军装,笑得很灿烂。字条是我妈写的:“老战友,多年未见,没想到还能再联系上。谢谢你当年的救命之恩,这辈子我都不会忘。”

  我愣住了,我妈从来没跟我说过她有什么老战友。我仔细看着照片上的男人,觉得有些眼熟,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
  张阿姨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你妈从来没跟我提过。不过,上次她来我家,好像就是在等这个老战友的电话。”

  我拿着照片,回到家里,仔细研究起来。照片的背面写着一个名字:。我试着在网上搜索这一个名字,可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,根本找不到。

  “陈先生,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。” 老警察的声音很兴奋,“我们找到新的证人了,他说七夕那天在南湖边看到了江皓和你母亲。”

  “他说他那天去南湖边钓鱼,看到江皓和你母亲在争吵,然后你母亲不小心掉下去了,江皓不仅没救,还转身就走了。” 老警察说,“我们已核实了他的身份,他是附近的居民,平时经常去南湖边钓鱼,证词可信度很高。”

  “是的,有了这个证人的证词,加上之前的证据,江皓过失致人死亡罪的罪名基本能成立了。” 老警察说,“另外,我们还查到,江皓和苏晚晴早就在一起了,苏家其实早就知道,只是为了面子,才让你入赘的。”

  我愣住了,原来苏家早就知道真相,却还把我当傻子一样耍。我心里一阵愤怒,但更多的是庆幸,庆幸自己终于摆脱了那个泥潭。

  挂了电话后,我看着手里的照片,突然觉得,也许我妈的老战友能给我带来更多的惊喜。我决定,一定要找到,弄清楚他和我妈的关系。

  我想起我妈以前的老家,也许那里有人认识。第二天,我请假回了老家,找到了以前和我妈关系很好的王奶奶。

  王奶奶看到照片,愣了一下,然后说:“这不是李营长吗?当年你妈在村里当妇女主任的时候,他来村里征兵,救过命。后来他调走了,就再也没联系过。”

  王奶奶想了想:“好像在城里的军区干休所,具体地址我记不清了。你可以去那里问问。”

  我谢过王奶奶,立刻赶回城里,直奔军区干休所。在干休所的接待室,我报了的名字,工作人员查了一下,说他确实在这里住。

  我跟着工作人员来到的家门口,心里既紧张又期待。敲了敲门,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:“谁啊?”

  门开了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出现在门口,正是照片上的。他看到我,愣了一下,然后激动地说:“你是桂兰的儿子?快进来,快进来!”

  听到这话,我的眼泪掉了下来:“李爷爷,我妈…… 我妈去世了,在七夕那天,掉进南湖里淹死了。”

  愣住了,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:“什么?桂兰她…… 她怎么会淹死呢?”

  听完,气得浑身发抖:“这个畜生!桂兰那么好的人,他怎么能见死不救!不行,我一定要为桂兰讨回公道!”

  “李爷爷,您别激动。” 我安慰道,“江皓已经被警方逮捕了,很快就会受到法律的制裁。”

  叹了口气:“桂兰这辈子太苦了,年轻的时候丧夫,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大,没想到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。”

  他顿了顿,又说:“其实,我和你妈早就联系上了,七夕那天,我本来要去南湖边见她的,可因为临时有急事,耽误了。等我赶到的时候,她已经不在了……”

  点了点头:“是啊,我看到湖边围了很多人,才知道桂兰出事了。我当时问了围观的人,他们说人已经被冲走了,我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给桂兰打电话,可一直没人接。”

  的声音带着哽咽:“后来我看到新闻,才确认是桂兰。我这心里啊,一直不好受,要是我能早点到,说不定就能救她了。”